不谈教育,亵渎爱情?
这篇影评写于《鹦鹉杀》上映后,彼时舆论场将它简单归类为"反诈教育片"或"文艺片"两极。 我想绕开这两种标签,从"爽缩力"这个我自己造的词出发,解释为什么观众在结局时 产生的不是爽感、而是某种说不清的收缩——那背后是对"弱者姿态"的集体拒斥, 也是现代人对真实情感的渴望与恐惧同时存在的矛盾心理。
"爽缩力"不是现成词汇,是我从观影体验出发,试图用一个词精确命名一种集体情绪的尝试。 这种"造词-定义-论证"的写作方式,在内容运营中对应的是: 发现一种尚未被命名的用户情绪,并把它说清楚——这是内容创作中最核心的选题能力之一。
把弹幕作为田野材料,把社媒声音纳入文本分析,是我写评论时的一贯习惯。 它让文章同时具备学术分析的深度和内容运营所需的受众感知—— 知道大家在说什么,才能知道大家真正在意什么。